当北斗的勺柄指向西北方, 节序的轮回又近霜降。 碎银在草尖凝滞, 爬山虎妆点着灰墙。 ? 沙枣经不起西风再三催促, 簌簌地散落了一地玛瑙信笺。 胡杨将风骨揉进了自己的脉络, 在戈壁与长天之间, 化作了一片沉甸甸、金灿灿的辉煌。 ? 当西风碾碎了最后一缕云, 孤烟便拉直了大漠的黄昏。 红水河在残阳里放慢脚步, 将喘息压作暗涌流淌。? 水轮机的轰鸣沿着铁塔攀升, 点亮了帕米尔的星穹。
凝望千里之外阑珊的灯火, 终于读懂那无言的守候, 蓦然回首,橙黄橘绿已谢在深秋。 于万物静默时, 等待一场与初雪的邂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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